-- 作者:柳如烟
-- 发布时间:2004-8-5 18:34:16
-- [原创]爱情碎片
爱情。 生命中的一场幻觉。 总是突然的来了,又突然的走了。不容你有喘息的机会。 留下些若有若无的伤痕,提醒着爱的痕迹与碎片。 ———题记
1 米索缓缓地抬起了右手,轻轻地挥了一下,是不舍?是无奈?目光迷离,前边远去的人似乎已经走的很远很远了······ 那一条蜿蜒向前延伸的路,犹如一条粗壮的蟒蛇那般歪歪岖岖地腻在草丛里。天空像蓝蓝的丝绒,米索眷恋地遥望着已渐远去的背影。一行清泪顺着他清瘦俊朗的面颊潺潺流淌,他思绪翩翩,任回忆的梳子轻轻梳理纷乱的往事。 蔚蓝的天空,飘过一朵朵悠悠的白云。郁郁的森林公园,飞来一只只粉色的珍蝶。举手嬉戏,方悟万物这般亲近。娇蝶柔情将树叶轻轻拨弄,是找到了生命之绿? “小小,我们结婚吧!行不?”米索向背靠着自己的小小试探道。 “结婚?开什么玩笑?”小小猛地起身。米索猝不及防,仰面跌到的草地上。 “结婚不好吗?”米索有些惊愕小小的失措。 “好什么好啊 ?我的那些文凭是让我在家当老妈子吗?”小小嚷了起来。 米索看着失常的小小,似乎有点不知所措了。一提结婚,小小总是这样的恐惧。米索猜测着小小的心思,斟酌着如何让小小平静下来。 “小小,婚后可以继续考你的研究生嘛,我有工作,才不要你伺候。再说,我们已经不小了,妈和奶奶来信一直催着早点结婚。我们从小到大在一起,你应该知道我多么渴望有一个属于我俩的家!” “那是不可能的,不可能这么早就结婚,你怎么没一点理想和抱负啊?就想着结婚和成家。这样怎么可以呢?我认识你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样的呀!” 小小对着米索嚷嚷道。 “小小,我很想施展自己的抱负,但是那样毕竟不现实。你也知道,我不过是只上了一个大专,怎么和你比呢?再说,你认识我的时候,我还是孩子,说的当然是孩子话,你当真这么多年呀?”米索说着说着就想笑。 “哈哈,米索,我怎么不当真呢?我一直渴望你和我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,有时我会想很多很多,想你适合我吗?想是不是就这样和你过日子?有时真的就想放弃了自己的理想,建一个我们的小窝,做一个普通的女人。可结婚对我又好象一个枷锁。我真的不想这么快就,束缚在家、孩子和你这三点一线中。”见到米索有点失落的样子,小小不由放缓语调,“米索,我想继续考研究生,今年一定会考上的。我们不谈论婚姻,好不好?” “那你爱我吗?小小。” 米索迷惘地望着小小闪着傲气的双目,有点恐慌地说:“我实在太庸俗平凡了,甚至有点儿窝囊。但是,小小,我是爱你的,你是清楚的。” “傻!不爱你,我早和你说拜拜了。”小小看着米索嫣然一笑。 米索陷入了沉默,白云依然悠悠,飘蝶更为娇柔。玫瑰花香融合了远方飘过来的君子兰的悠香,一切是那么的静。湛蓝的天清澈得象飘逸的绸带,带着米索漫过思绪的源头。 2 小小走了。刚放暑假时,米索请假回了趟家,陪小小去看奶奶和妈妈。逗留了没几天,小小就急着回到了武汉,她说是要去补习她的学业。一个月过去了,米索疯狂地思念着小小,枝枝结结的藤蔓,总纠葛着一些记忆的残叶。米索翻来覆去的想象着小小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举动,他不能在忍受与小小的距离。思念的距离,身体的距离。 “同学,请你帮我叫一下小小好吗?”风尘仆仆的米索站在了学校宿舍楼前。疲惫而模糊的双眼里,夜,渐渐消褪了它的颜色。已听不见夜的声音,惟有鸟儿的啼叫送走夜远去的背影。 “请问你是谁?找小小做什么?”拿着书在晨读的女孩,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,狐疑地看着米索。 “我是她朋友,你能帮我叫一下她吗?”略带土气的米索,不由憨厚地一笑。 “小小呀,她昨天晚上一宵没回宿舍,和朋友一起出去参加什么庆祝活动了。”女孩垂下脖颈,摆出再也不理会米索的架势。 “哦,这样啊!那你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了吗?”米索仍不死心地追问。 那个女孩子带理不理的说:“舞厅啊,她们都去跳舞了,要不就是什么录像厅,反正庆祝呢,哪开心就上哪玩呗!” 满是失望的米索无精打采地走出校门口,迎面而来一群勾肩搭背、脚步踉跄而又要嘻嘻哈哈的女孩。 “小小?小小····”米索眼前一亮,不由惊喜起来。 “米索?你怎么来了?谁让你来的?回去吧!我有事情,就不送你了。”裹在人群中的小小,对着发呆的米索说了几句话,就丢下瞠目结舌的米索快步地走开了 。 那些女孩子似乎清醒了许多,很好奇地回头看着米索。米索涨红了脸想解释,小小却一阵风地消失了。 米索傻了,呆呆地站在学校门口,几千里奔波,迎面而来的是一盆凉水。不,简直是冰!米索心里一阵寒意,浑身颤栗,从头到脚好冰凉。虽然武汉正值火炉的八月。 “对不起,你所拔打的用户已关机!”米索不知自己已拨了多少遍电话了,似乎被关在了冰窟里的他,仍在侥幸着。他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,他找不到原因,“我只想给她一个惊喜,我只想告诉她我对她的思念与爱,为什么她这样对我?她害怕什么?”思忖良久,他找不到答案。 夜,温软而潮湿。挣扎着,拼搏着,米索从啜泣声中醒来。他起身站在窗前,聆听夜风,却听见夜的淅沥。米索的心颤抖了,伸出手去,接着,那一掬清凉而苦涩的--是夜的泪。微风清拂,弄湿了面颊。在这万籁俱寂之时,夜,偷偷落泪了。米索的心仿佛山泉在流动,在呜咽,眼穿过无尽的长空,看见轻袅的夜舞动着伤感的身躯,悲吟着---只有孤独的灵魂才可以听得懂。 流失的岁月中,第一次烫金的纯情,第一次灵魂的悸动,第一次美丽的邂逅,只在惊鸿一瞥间,稍纵即逝,留给自己的是紫丁香的淡淡味道,凝在眉间的忧伤,聚在心底的惆怅,还有生命底蕴中的伤痛。 3 “找不到坚强的理由,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。告诉我心痛在哪头?那里是否有尽头 ?就向流星许个心愿,让你知道我爱你 ····” 流星划过天际的那一刻,米索多想把它留住,让它成为生命里的永恒。可是流星是属于天空的,只能看着那七彩绚烂的流星渲染漆黑的夜空。空旷的星空,因为有流星的存在,而不再孤独。幕幕流星坠落也是那么的动人心弦。而在这个空旷的角落里孤独的我呢?米索呆呆注视窗外,独自品尝着失去的苦果。 “米索,我是小小,我知道你在。对不起,那天我不知道自己说什么。你的出现,让我很惊讶也很恐惧,怕你为结婚而干扰我的考研。可你不打招呼就出现,也的确让我吃惊的。” 电话嘶嘶地放着录音,小小的声音从很遥远遥远的地方传过空旷的夜:“可你一直打电话骚扰我爸爸妈妈还有我弟弟,说那么多难听的话,甚至辱骂我,羞辱我。难道你就不珍惜我们之间曾拥有的感情吗?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,你更没有权力来责骂我,指责我。米索,我很怀念我们曾经的感情。我不恨你,一切都结束了,请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和我的家人。”随着“啪”地一声,一切似乎又归于静谧的夜。米索缓缓地扭转过头,看着话筒,那话筒似乎幻化成小小俏丽可人的娇媚面容。 从武汉回来以后,米索萎靡不振,他开始不断地打电话给小小的父母和弟弟,打听小小的消息,向他们描述自己想象的小小,辱骂小小。小小父母对米索感到了一种愧疚,在电话中责怪自己的丫头不该抛弃米索。而米索,精神状态几乎要崩溃。他几乎神经质地逢熟悉的人就说:“小小她是烂货,想考研究生?她准备给人做小蜜找金子贴呀?不和我结婚,我让她也结不成婚!除非她不回来!·····” 米索妈妈看着极度沉湎失恋打击中的米索,心疼的要陪着米索去找小小的父母理论。米索的奶奶拦住了她,说:“米索不是小孩子了,小小既然和他走开,说明小小不再喜欢他了,他这样已经够丢人了。你去找人家理论什么?你看他现在成什么样子了,抽烟喝酒不上班,再纵容他,是害了他!” 米索妈妈觉得婆婆的话不无道理,指着米索的眉头说:“小小那么可爱的女孩子,你怎么能去羞辱她呢?你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了,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呀?你这个样子,人家敢嫁你吗 ?”望着日渐消瘦的儿子,米索妈妈叹了口气:“既然爱她,就给她道歉吧。” “不,我没有错,我不道歉!该道歉的是她!是她!”米索愤愤地对着母亲嚷嚷。 流星陨落了,曾经的爱情终结了。美好景象已不在,但人生还得继续,米索收拾起疲劳的身心,把对流星感觉化作浓水,流经心间。 “妈,听说小小去了深圳了,她早已经考完研究生了,怎么不回来呢?”米索说:“你让姑姑去她家问问,小小回来不?” “米索,她已经两年没回家了,你还不死心?给你介绍那么多女孩子,你见了哪一个呀?”米索的母亲揉着面团不乐意地说。 “那好,我自己去她家问!”米索横着嗓子对母亲使性子。 “小祖宗,你还嫌丢人不够啊?不许去!”米索的妈妈把手里的面团使劲地扔在盆子里,一把扯下围裙,严厉地说。 “妈,她弟弟和我打过电话,说他姐今天晚上回来。妈,我真的好想见她一次。求你了妈!”米索摇晃着母亲的手,乞求着。 搅动着咖啡,米索凝视着袅绕郁郁香气的咖啡,这是一种什么颜色呢?不是月亮的淡泊、纯净,它只是一种情绪,是激动,是期待,还是愁伤,抑或欢乐?也许什么都是,什么也不是。浅啜一口浓浓的咖啡,任一份莫名的情绪在全身蔓延。 小小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咖啡屋茶色的玻璃门前,米索缓缓地站起身来抬起了右手,想向小小打招呼时,小小回过身去,向身后的一个男人亲昵地伸出纤手,拉着他一起向米索走来。米索咧了咧嘴角,对着小小笑了笑,手僵硬着,慢慢地、慢慢地垂了下去。 踏着满地柔柔的月光, 你象古老而忧伤的夜萧, 划破夜的黑暗, 穿越千年的风霜缓缓而来。 我不知道该如何看待你的到来, 和离去背后我看不清的内容。 我知道你只是一个不经意走过的过客, 注定我这里只是你小栖的驿站, 在饱览过风景之后, 你将继续上路。 我也只是偶尔飘落你心湖的云, 注定会慢慢消失,没有一丝痕迹
不要,不要再用你的目光浸痛我的背影 就让我慢慢走出你的视线,不再回首 此时耳边却再次响起那熟悉的旋律: 把我的悲伤 留给自己 你的美丽 让你带走 从此以后 我再没有 快乐起来的理由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 假装我生命中没有你 能不能让我 陪著你走 既然 不能留你 04/08/05 乐乐布置的作业~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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