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以文本方式查看主题 - 四达网络社区 (http://www.star-bbs.com/index.asp) -- 〖非常小说〗 (http://www.star-bbs.com/list.asp?boardid=12) ---- 心路阿尘之江湖情缘 (http://www.star-bbs.com/dispbbs.asp?boardid=12&id=432) |
| -- 作者:心路 -- 发布时间:2003-4-7 22:02:02 -- 心路阿尘之江湖情缘 一、 心路跃上岸来时,已是黄昏。 一场新雨才歇,这幽谷深处,满眼皆是血也似的重瓣桃花。清风起处,漫天桃雨竟染得他明黄色的长衫也微透出桃香。无限春风太多情,似无姿处最多姿。心路万没料到这等偏冷山谷竟有如许动人风致,一时便略有些痴了,落脚竟有些忐忑,恐踩污了这一地花泥。 “花间浪子”心路一向就懂得享受人生真趣——美酒佳肴,名山胜景,好诗绝唱——一个人若是懂得享受这些,血腥的江湖路,必也走得恬淡舒适一些。 他自船上携下的也不过是三两物品。行了一程,天已渐暗,便将一块缎子席铺于这无边的桃林深处。这缎子出自杭州巧手织女亲手,缎上绣的一幅细柳双虾,却是苏州神针婆婆的绝世之作。手中那烂银酒壶本是妙匠鲁天成的杰作,壶中半壶杏花酿,正是江湖女酒仙束九娘二十年前所酿,据说现今世上仅余了五坛。 心路举起酒壶,方待独酌,忽然手腕略偏,只听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酒花飞溅。这刹那间他已退开,脸上勃然色变——但闻哧哧微响,青烟不绝,地上的织绵、落花,竟于片刻间蚀得一片狼籍。 烂银酒壶上嵌着的一只柳叶镖,喂的竟是天下至毒! 心路不由惊出一身冷汗,身子不敢迟疑,飞身扑出。 满谷桃红籁籁随风起落,空谷再无人迹。 呆了许久,心路方始揉一揉眼睛,沿来时路返回。 那系在岸边一块青石上的乌蓬船,却已消失。 流水潺潺,溪清映天。天色已晚。 心路立于溪岸,又立了许久,似是在想些什么,又想不起的样子,终信步沿清溪往前,只是他行走的方向,却是幽谷深处。 幽谷深处有人家。 不仅有人家,还热闹得很。任谁也想不到这鸟兽出没的山谷,却有个小小的村落。远远瞧见几只灰黄母鸡在篱边悠然踱步寻食,一条乌黑的狗却懒懒窝在草垛边打盹,来了陌生人竟也懒得出声。三两个少年正围着一处柴房捉迷藏,见了心路忽尔一声呼啸,全不知躲到哪里去了——却是害羞得紧。 心路走近溪边一位白发苍苍的钓鱼老者,本想问问路,但不知如何却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机竟阻在前面。老者一脸严肃盯着水面,一时倒不敢出声打扰,只默立一旁。半晌,老者手腕一抖,却将一条鲜蹦乱跳的红鲤甩上半空,伸手接住。 心路拍手道:“好!”却又怔住! 那老者伸手捉住红鲤,回头望了望心路一眼,似笑非笑,神色奇异之极。忽然口角溢出一丝黑血,当即仰面倒下! 夜色虽然渐暗,倒也有些微光。借着微光,便见那老者刹那间七窍俱流出黑血,满面乌青,竟似已死了! 心路不过怔了一怔,那红鲤不知如何却自老者指间跳了两跳,滑入溪中再无踪影,倒是一枝渔杆甩在地上,钩子亮亮的泛着银光。心路心念疾转,若是伸手扶起老者尸体,难免沾上一身血腥之气,有瓜田李下之嫌,将尸体带入村中,旁人难免疑心他就是凶手,只怕届时百口莫辩;然而若是弃之不顾,一来于道义不合,二来方才已有数个孩童眼见他入村,此时说不定便躲在哪个角落正盯着他,此时抽身,岂不正显得做贼心虚?! 当下凝神细听周遭动静,只盼方才恰恰有个旁人经过瞧见了给他作证才好。 风声微动,却有三四条身影飞奔而来,隐呈包围之势,当先一人喝道:“贼子莫逃,给我阿云站住受死!” 心路暗叫苦也苦也,多半便是方才几个小儿跑回去报讯去了! 打量这四人,俱是农夫装束,粗麻衣裳,看上去倒也平常,但每人太阳穴高高隆起,身法亦是快捷,却可推断定是武功不弱,只是一时也瞧不出门派来。只好硬着头皮拱手向当先一位浓眉大汉勉强笑道:“这位兄台请了。在下心路……” 那浓眉大汉尚未答话,另三人手脚利落,早扶起地上老者尸体察看了一番,那自称阿云的汉子嘶起哭道:“旗哥,翔叔他老人家——”“旗哥”听得此言,脸上肌肉抽动,似是强压悲痛,双眼却似在喷出火来,拳头紧握,指关节格格连响,显是手劲甚强,他一步一步走近,心路瞧见他的怒意,不由退了一步,笑道:“你误会了,这位老人家……”额上却冷汗直冒。 这老者好端端的在溪边钓鱼,自己来了以后偏偏钓中了一条红鲤,钓中红鲤后却莫名其妙倒在地上,瞧这情形分明是中毒而死,此地只余自己一个不速之客。 他若是说这老者是因为钓上一条鱼而中毒暴毙,那条鱼又自己跳到水中游走了,岂非天大的笑话?只怕连他自己也不能相信。 “旗哥”沉声道:“我名叫阿旗,你泉下有知,只管找我便是!”言下之意,便是要杀了心路。 心路来不及分辩,身子半侧,闪过阿旗一拳,但感暗劲汹涌,却是那阿旗拳势展开,一拳直轰,劲力十足,竟是名家风范,直逼得他竟有些透不过气来。心路细察他武功,却看不出来历,晃眼间阿旗已攻了三招,这三招四平八稳,浑无半点火气,心路竟无法防守,曲指连弹对方攻来的手足要穴,以攻代守。那阿旗看似粗暴无比,拳路变化却甚为灵巧,每一式俱不受方才悲痛之心境影响,两人交手数招,俱未占得上风,身子进退间,阿旗不知为何突然闷声不吭跳出圈子,道:“你的武功果然不凡,我不是你的对手。” 心路愣了一愣,道:“不敢!在下并无恶意,只想恳请兄台给在下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 阿旗目光一动,道:“你否认这宗命案?” 心路苦笑道:“在下心路,偶游此地,与这位老人家无冤无仇,作甚要杀他?再则,这位老人家明显是中了剧毒而死,在下若是杀人,自问一指足矣,倒也用不着使这下三滥的手段。” 旁边那阿云突然再不容他细说,扑上来左手一圈一引,右肘横撞心路腰际,使的却是形意门中最为常见的一式“分涛劈浪”,但他劲力十足,这平凡一式使出来颇具威力。心路避无可避,足尖点地转半个圈,踢他下盘,急道:“这位兄弟却是为何?” 阿云怒道:“我呸,谁与你是兄弟?!翔叔……翔叔他老人家何等武功,岂是你这等鼠辈可以击倒的?你若不下毒,又怎能——” 两人纠缠数招,阿旗忽然闪身抢入战圈,单手架住阿云一招,喝道:“住手!”阿云似是甚为尊重阿旗,虽有不甘,却依言退开。只听阿旗言道:“你自称心路,莫非便是江湖传闻中‘花间多情,浪子相惜’的花间浪子心路?” 心路不想自己的名号此人也曾听过,微讶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 阿旗道:“你可有何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?” 心路又是一愣,心想,若是要我自己证明自己便是自己,倒有些麻烦……口中应道:“却要如何方能证明我便是心路,你只管说便是。” 他把难题扔给阿旗,本想看他的反应,不想方中旗毫不犹豫地打量他数眼后,又改口道:“不必了,我相信你便是心路。” 适才那拼命向心路动手的阿云奇道:“这又是为何?” 阿旗道:“此人一来年纪、武功皆与江湖传闻相符,二来身上衣饰格外用心,单看衫上绞的芙蓉边襟,便可知是异常讲究衣着之人,腰间那块盘龙含珠玉佩,却是百年前的古物,常人哪能随便佩在身上?藏于柜中视若拱璧唯恐不及,天下唯有懂得享受的心路,方会不放在心上。” 那阿云听得心服口服,打量心路的目光也显得惊疑不定。心路心下暗赞这阿旗的过人眼力,暗吁了口气猜测这阿旗的来历,道:“旗兄若是相信在下,在下却有个小小的提议。” 阿旗马上接口道:“我同意阁下的提议。” 这次另三个农夫齐齐讶然道:“旗哥——” 阿旗扬手止住三人问话,微笑道:“他的提议,不过是叫咱们先将翔叔的尸身运回村去,再作计较,我为何不同意?”眼光停在心路身上,心路笑道:“旗兄果然才智过人,在下既已卷入这场是非之中,要走一时只怕也走不开的,咱们不如先到村中将老人家的尸体细察一番,留在此地终非长久之计……” 阿旗盯着他道:“你若非坦荡之人,便是大奸大恶……此时咱们也不说这些了,但你莫要以为你随咱们到村中去便可表示你的清白,说不定另有图谋呢。翔叔之死,终究你的嫌疑最大,我希望你会有合理的解释。”心路不愿看他,不置可否笑一笑,当先走出,四个农夫中一人抢在前面带路,阿旗与另二人跟在后面,忽然打了一个手势,也不知是何用意? |
| -- 作者:心路 -- 发布时间:2003-4-7 22:06:42 -- 注:本小说不是原创,只是给阿尘开玩笑,改自别处。如果大家喜欢我继续连载。 |
| -- 作者:雨葭 -- 发布时间:2003-4-7 22:28:19 -- 四个农夫中一人抢在前面带路,阿旗与另二人跟在后面,忽然打了一个手势,也不知是何用意? 要来抓你了,小心呀~~~~~ |
| -- 作者:阿笨 -- 发布时间:2003-4-8 9:24:52 -- 继续!不错的小说呢,以前经常看些武侠作品,现在倒好久不看,还是一样的好看 |
| -- 作者:逸轻尘 -- 发布时间:2003-4-8 13:37:33 -- 啊!!!我瞪大眼睛也没看见自己出场呢。。心路光顾秀他自己去了。。踩他!!! 强烈抗议!!!我要出场啊~~~~~~~~~ |
| -- 作者:简单 -- 发布时间:2003-4-8 13:48:10 -- 既然女主角愿意登场,那我们瞪大眼睛看好戏喽。 |
| -- 作者:雨葭 -- 发布时间:2003-4-8 13:50:50 -- 呵呵~既然我们的阿尘强烈抗议,心路你只有大大的写她一笔~~~~我们可都等着看热闹呢~ |
| -- 作者:心路 -- 发布时间:2003-4-8 20:50:36 -- 二、 村中万籁俱寂,半丝声响也无。 几人行至一处门上贴有门神的篱笆院落,那汉子先行进去点灯。一室皆明,但见窗明几净,日常用物虽然粗糙,倒也齐全干净。阿旗道:“阿沙,你且叫二嫂弄些吃的来。”那点灯之人应了,径自出门。 心路借着油灯翻视了老者尸身,却未发现明显伤口。不觉有异,道:“老人家莫非是误食了某种毒药,药力直至早先方始发作?”阿旗正在答话,忽然门帘一掀,进来一位年约四十,风韵犹存的标致农妇,端了一盘家常咸菜,一小碟腊肉炒萝卜干丝,又盛了一碗米饭。望也不望心路,将饭菜往桌子上重重一顿,摔帘而去。心路盯着那饭菜,只感肚子咕咕作响,毫不犹豫将饭菜一扫而空,又自一只双耳粗陶罐中倒了一碗茶,咕噜咕噜喝下。 阿旗趁机也将老者眼睑、五官、胸口乃至头顶皆检视了一遍,转头望见心路捂住小腹,似是疼痛之极,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粒,便道:“你怎么了?” 心路勉强笑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你们竟下了毒?” 阿旗怒道:“你适才吃饭之前,其实已用藏在指甲内的银针暗中试过,方放心食用的,可不是么?” 心路强忍疼痛,道:“不错,你眼力果然不差……只是我连这碗底都已试过了,却不知你们将毒下在何处?”阿旗截口道:“你休得胡言,我岂是那等小人!”脸上一派凛然之气。心路讷讷道:“莫非我……我错怪你们了?但我……我……”一句话接不上来,软倒在地,急急运起内力,欲把体内之毒逼出来。 阿旗关切地道:“这倒奇了,瞧你模样,不似作伪,却是为何?莫非二嫂她——”急步冲出。 过不多时,便见他身影掠进,道:“二嫂一口咬定绝无此事,心路兄你……你还好吧?” 心路不敢应声,只是专心运功。阿旗瞧他情形,顿足道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我倒有些糊涂了。”想了一想,方下了决心,道:“我助你一臂之力便是了。” 抬脚走近心路,伸手去按他背心穴道。 忽然“啪”的一声响,心路与阿旗双掌相击,各退半步,手掌翻飞,却斗了起来。两人招数均是迅捷如雷,力道沉猛,浑不留情。 阿旗掌力雄浑,却看不出是哪一家的路数,心路身法灵巧,招式说不出的潇洒随意,使是却是花间派的拈花手。又斗了三招,两人又不约而同齐齐跃开。阿旗闪到一边,目光惊疑,半晌方道:“你果然未曾中毒!” 心路嘻嘻笑道:“你果然下了毒!” “你怎么确定我下了毒?” “你又怎知我未曾中毒?” “我其实并不知道你根本没有中毒!” “在下也没有把握测知你有没有下毒?” 两人紧盯对方,互相询问,眼中皆露出戒备之色。 阿旗忽大笑道:“我现在告诉你也无妨,这毒其实在下早下在了茶罐之中。” “但是你没有给我喝茶,你又怎知我会喝茶?” 阿旗露出一丝狡笑,道:“你吃了那么多咸味甚重的菜,怎么会不口渴?” 心路目中现出钦佩之色,道:“好厉害的手段!不过你总算漏了一点,在下之所以未曾中毒,其实只是因为事先服下了解毒灵药,医圣易康先生的万应丹。” “但你用银针试过饭菜,仍要偷偷服下解药,这份心机当真不简单。” “这只因你们三处地方令人生疑而已。” 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阿旗道:“我自感这下毒之法无隙可乘,不想你法眼无差。” 心路悠然道:“咱们五人一路行来,村里委实太过于安静了些,纵然是习惯了早起早睡,但总不可能整个村子里包括顽劣儿童也同时酣然入眠了吧?一个村庄的安静,在下以为有两个可能,一是因为没有人,二是因为大家都事先得以打招呼,不可出声。眼下发生了这宗命案,不论在下是何来头,总归得罪了贵村,然一路并无人出面拦止,这不是一处破绽么?” 阿旗神色不动,目光却微露出沉闷之色。 “其二却是出自二嫂身上。论理她虽然送饭进来时显得脾气非常恶劣,但也是人之常情,奇怪的是她何以不打我骂我责问我,甚至瞧也不瞧我一眼?想是料到过不多时终归会有这个机会,故而暂时隐忍。我正因此留心,不管饭菜有没有下毒,先服了灵丹再做计较。” “你可知这万应丹乃是易先生十年心血秘制,普天之下唯有三十六颗,功参造化,你不可惜?”阿云再耐不住抢问道。 阿旗却不以为意,淡淡一笑道:“心思倒也严密——还有第三个破绽呢?” 心路笑道:“这个么,却是出自旗兄自己身上。” 阿旗身子一震,显出颇感兴趣的样子,道:“我自问你假装中毒以后并未燥进,你又怎生防我极甚?” 心路肃然道:“旗兄当时虽然显出对在下的关切,却莫忘了,在下一身武功虽不说纵横江湖,等闲之人倒也不能擒住在下,在下若是中毒,且中的毒又显非瞬息毙命的绝毒,对你们来说,不管是谁下的毒,现在总归有便宜可捡是也不是?” “不错!”心路微笑道:“那你关心倒也罢了,何至于要助我驱毒?” 阿旗这才恍然,笑道:“倒也过火了些。” 心路道:“不过在下也无法得知,旗兄是如何确定在下未曾中毒的?” 阿旗点破他道:“但我走近你时,你右肩却不必微微耸起——这分明是气聚右手想一举擒下我了。” 两人对答许久,其中心机繁复之处令得阿云与另一个唤作不息的汉子目瞪口呆。那不息讷讷道:“原来竟是如此这般兜了一个圈子。幸好咱们都听了旗哥之言,未曾燥进,不然此时若有一人落到这厮手中,那可就棘手了。” 阿云显出一副好斗的神色道:“那也未必!咱们若是一齐拥上,合力擒之,哪用如此分神?只怕早就分了胜负,不会象如今僵持在这里了。” 他这个办法虽然简单直接,却令得阿旗心路二人一愣。眼见阿云双手握拳,目露杀机,心路忽然轻笑道:“你们可有把握一举擒下我呢?纵能擒下我,只所也要伤亡甚重。若是因此付出惨重代价,事后却又证明我是无辜的,岂是徒令亲痛仇快?” 阿旗接口道:“我却有把握得知,你并非无心偶游至此。” “何以见得?”心路想了一想,笑道:“我明白了。其实我乘舟入这山谷,便落入了你们的监视之中,是么?按此结论推想,那林中以绝毒东西雨暗袭在下,又盗走在下轻舟的,想必也是你们做的了。” 阿旗没有答话,却向不息附耳如此这般说了些什么。 心路自言自语道:“你们不可能知道我什么时候来这山谷,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你们守卫监控这山谷,已成了日常起居一般的要事,莫非这山谷之中隐藏了什么惊天的秘密?嗯,这天下武功高绝的,又有哪一个门派?” 阿旗只是冷冷盯着他,神色漠然之极,也不知在盘算着什么? 心路蓦地跳起来,身子一震,叫道:“昨夜星辰昨夜风,今朝西去明朝东!这便是四达谷,便是武林传说中不涉足江湖之事的世外桃源四达谷!” 阿旗听得他的惊呼,脸上流露出一丝惋惜痛苦的神情,缓缓点了点头。他身边的阿云,更是将牙齿咬住下唇,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来,脸上肌肉抽动,似有说不出的绝望悲痛,又似有满腔的仇恨无处渲泻。 蓦地窗外一声凄笑,一缕动人心弦的声音传进来:“你倒有些见识……这里便是四达谷,便是四达谷……” 心路听得那缕飘渺绝音随着午夜清风送入耳际,却不知这谷中之人知道他猜中来历后,何以现出如此不可思议的表情来,眼望窗外沉沉夜色,忽想,在这暗夜,却不知那满谷桃花又会在寂寞中有何等风华? |
| -- 作者:雨葭 -- 发布时间:2003-4-8 21:45:50 -- 呵~还是没有看见我们的女主角出场呀~~~~ |
| -- 作者:心路 -- 发布时间:2003-4-8 22:27:57 -- 我要让阿尘急的团团转。 |
| -- 作者:霏霏雪霁 -- 发布时间:2003-4-9 11:59:30 -- 不好看 |
| -- 作者:阿笨 -- 发布时间:2003-4-9 14:22:56 -- 不,好看很呢,继续发,看后面还有何方神圣 |
| -- 作者:简单 -- 发布时间:2003-4-9 16:55:11 -- 女主角迟迟不出场,好看?当心,票只卖给阿笨一张。 |
| -- 作者:心路 -- 发布时间:2003-4-9 22:52:12 -- 三、 月已中天,篱边一枝桃花缤纷如雨。花下一位素衣女子,静静坐着,那绝美桃花借风一瓣瓣飞落,只似为了衬托她出尘的风姿。 阿旗忽然附耳令不息步出院落,匆匆离开。心路凝视窗外,良久叹道:“这世间果然有如此动人的美女,今日相见,莫说只是受些冤屈,纵是死了又有何妨?” 女子淡淡道:“公子说笑了。” 心路肃然道:“在下此言确乎发自真心,不知姑娘信也不信?” 女子道:“我怎么不信?只是公子日后莫要忘了今夜说与小尘的信语才好。”微微叹息,蹙眉半偏了脸,沉默不语。月色映在她一袭素衣之上,说不出的清寒飘渺。心路趋前一步,道:“在下此行,确非偶游。三月之前,在下自塞外寻访天山雪月双剑归来,途经一座荒寺,结识一位自称无心的僧人,萍水相逢,志趣相投,便是这位妙僧指引在下来到这里。他曾言道,这天下最美的一个女子,便在此间。” 阿旗恍然道:“难怪你能闯过咱们设于谷口不露痕迹的十八道机关设置,一路寻到这里。却不知那无心和尚怎生得知?除非他便是……”忽然惊觉失言,住口不言,眼中微露悔意。 他自负才智不凡,平素为人处事极为干练通达,故而博得众人敬服。但此时心路与他针锋相对,若非借助地利人和,只怕败象已呈。而阿尘却得到本谷谷主委以下代掌门重任,果然上上之资,只淡淡数语,便引得心路坦言相告来意,自己也不知胜了多少? 不久忽闻嘈杂之声传近,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当先奔来,脚步轻灵。望见阿尘,愣了一愣,似未料想到阿尘会在此地。心路瞥见阿旗神色凄凉,心中一动,沉声道:“这位小兄弟可是练过缩地身法么?”那少年奇怪地望他一眼,并不应声,只叫了一声:“旗哥——” 阿旗道:“阿松,你来得正好,咱们有事细谈。” 少年阿松呆了一瞬,以一种极为怪异的眼光望了心路一眼,方举步走近。 阿尘听见二人之言,却似并未听到一般,眼神迷离望着一树桃花出神,她自出现在心路面前,一直端坐于花下,眉目之间有一种浅浅的忧伤,让人见了当真疼怜不已。 阿松望了阿尘一眼,深吸一口气,踏入屋中。阿云却伏在一旁,似是睡着了。 心路立于窗口,那阿松走近他直往内屋里行去,心路正待与他打个招呼,冷不防一股冷风袭上身来,那劲道阴柔中含有吸力,浑厚之极。心路再料不到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怀如此绝顶的武功,哪里退得开?急切中只感身子一麻,却是穴道被制了。 阿松笑道:“旗哥,你说如何?” 阿旗沉默不言,想了半响方道:“不息可是……” 阿松道:“不息哥他、他已被害了!” 阿旗叹一口气,转头盯着伏在桌上酣睡的阿云,禁不住落下泪来,怔了许久,方拭一拭眼睛,道:“我早知道便是这个结果了,若是我方才不点了他的睡穴,起云他只怕此时也——” 那少年阿松却似比阿旗更为坚强,点头道:“爷爷他老人家遇害之前,不是嘱咐过大伙儿若是遇上这种情况,齐齐逃走的么?” 阿旗咬紧牙关道:“不错!” 阿松厉声道:“那你为何不照爷爷的安排行事?你真要咱们四达谷族之人全都死个干净么?在此等情况之下你竟敢一逞匹夫之勇?!” 阿旗痛苦得眼中都要滴出血来,道:“咱们逃到哪里去?咱们逃到哪里去?!”这向来智计过人的汉子,此时竟显得格外的脆弱无力。 阿松冷冷地盯着他,道:“你方才示意我助你擒下这个陌生汉子,莫非他也与那恶魔是一路的?我、我杀了他!”手掌一动,提聚内力,便要击杀心路。心路实未料到这不起眼的少年无论武功、心力,皆非常人所可比拟,心中一寒,笑道:“你还不出手?可莫酿成大错才好!” 他话音方落,一道人影疾起,叫道:“松弟不可!”手臂振起,抵住阿松的手掌。两人武功皆是一个路数,这些年也不知拆过几回招,动起手来毫不停滞,但那阿松虽然看上去年纪太轻,武功却着实不可小觑,轻忽阴柔,变化莫测。阿云掌风呼呼,却是严防紧守。两人斗了几招,阿云竟落了下风。阿松叫道:“好呀,你们原来早有打算,我先治了你们二人再说。” 阿旗皱眉道:“松弟你误会了。” 阿松咬牙道:“你教云哥装睡,是不是想趁我没在意时将我弄翻?!” 心路倒在地上笑道:“这位阿云兄弟想是并不善于作伪,莫说是阿松小兄弟觉察了,便是在下,也听出了有异呢。” 阿松冷冷叱道:“咱们兄弟间的事,你又何必插嘴?你不怕我当真杀了你么?” 心路满不在乎笑道:“只怕你还未杀我,阿旗兄便出手拦截你了。” 阿旗听得他此言,脸上现出一丝决绝的神色,道:“松弟你误会了。”话虽然如此说,却也趋近,紧盯着二人争斗。 阿松哈哈笑道:“此时此刻你又何苦再做出一番嘴脸来给我看?哼,我若不是觉得云哥方才鼾声有异,全不似点了穴道的睡法,故意借杀这人来试探一下,只怕此时也着了你们的道了。” 心路倒在地上,睁着眼睛,忽道:“你们大家通通住手,此时敌手也不知在哪里,自家人倒先窝里斗了起来,如此不齐心,难怪这数百年来,一直被那”无孔不入门“中人步步紧逼。你们这般心性,如何逃得过死生大劫,又哪有报仇之机会?” 他此言方出,三兄弟齐齐住手,阿松惊道:“旗哥,你怀着硬拼的目的倒也罢了,怎的将本门机秘全告诉了他?” 阿旗苦笑道:“我又何曾说过半句?这人……这人……只怕并非我所设想的那般,我只怕是真的犯了大错了?!” 心路嘻嘻笑道:“在下却知道你猜的并没有错。” 阿旗避开阿松的眼神,低头想了一想,重又恢复了镇定,道:“你可是猜中我的意图了?我这意图自己也不能确定,你又岂可轻下结论?” 心路悠然道:“那在下便先猜猜那位遇难的不息,早前在下吃饭之时,曾将入谷的遭遇向你们三人说过一遍,当时在下曾谈及那桃花林中遇人暗算之事,你们虽未作声,却露出一丝惊讶之色,当时在下便心生疑心,若那喂有天下至毒东西雨的柳叶镖是你们所为,你们又何必惊讶?这个疑团直至在下言至轻舟被盗时进一步得到了证实,因为当时这位阿云兄弟显出笑意,表示承认了在下的乌蓬船确实是贵谷中人所移走,在下心中推想,这两件事情虽是同一个时间与地点发生,却未必是你们同时所为——” 阿云不服地道:“那也未必!你怎可自一丝笑容便可断定呢?” 心路笑道:“你可莫要忘了,在下猜中这里便是四达谷之后,你们的愕然表情。既然你们承认这里便是四达谷,恰好在下有一个通晓天下门派来历的朋友,武功虽然不足道,胸中对于江湖掌故却如数家珍,在下本也是个爱听闲事的人,便想想那个朋友曾说过四达谷与那无孔不入门的世代深仇,不可解散——”阿旗打断他的话道:“这个原因我早已料想到你已知晓,如今不必多说了,你只说一说,我现在的想法却是什么?” 心路道:“你先解开我的穴道再说。” 阿松听得此言,嘴角一歪,再不理会三人,径直走到门外院中去了,心路被他的举动分神,心道:也不知那容比花俏的女子,有没有走开? 才想到这里,阿松忽然又走了进来,抱起那翔叔的尸身,又步出门外。 心路竖耳倾听,笑道:“原来阿尘姑娘尚未走开,却不知她为何不进屋来?” 阿云忍不住道:“她一向便是这般性子的。” 心路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阿旗兄不是想知道在下有何猜测么?这便言归正传。” 阿旗望着门外,心不在焉道:“你只管说,让我来印证一下你的推测吧。” 心路犹豫了一下,忽道:“我总算猜出旗兄之意了。” 阿云道:“咦,你方才不是说已猜出来了么?怎的直到此时你才说你真正猜出来了?” 心路道:“我是因为你们不肯解开我的穴道,才将我的猜想进一步得到证明。” 阿旗盯着他道:“你果然是个可怕的人物!此时你不必再猜了,我已相信你知道了我的用意。” 阿云奇怪地跳起来,道:“你们二人却是在打什么哑谜?” 阿旗不理会他,道:“先前咱们在村外斗上一场,在下便将你列为了无孔不入派的人物,直至你愿意跟在下回村,并不惧怕,在下便想,你若不是施展苦肉计取得在下的信任,便当真是无辜之人。但翔叔之身亡,委实过于严重,在下又怎敢轻易相信你的清白?直至阿尘她引你将来意说出来,我才相信了七分,但心中仍有疑点。可惜你与我动手时显示的武功,我自忖不是对手,所以借助了松弟之力,将你拿住。” 心路笑道:“只怕此时你心中对我的疑点,已然全消了吧?” 阿旗道:“你却算漏了一点。你以为我是因为咱们三人相斗时你出言阻止,表示你关心咱们的安危,即可证明自己的立场么?” 夜风清寒,夜已深。 阿松忽然大踏步走进门来,道:“尘姐找到爷爷的死因了。” 这一句话令得三人同时一愕,把眼光不约而同投在他身上。阿松虽然武功智计均是不凡,到底也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,控制不住情绪,流泪道:“他老人家,却是手掌心中毒而……而……”再接不下去。 心路道:“你们是怎生发现的?怎的咱们开始并未找到?” 阿松泣道:“尘姐听说了爷爷被害的过程后,便叫我先察看了爷爷的左侧。”言既至此,眼光投到了心路身上。心路淡然道:“不错,当时我站在他老人家左边,自然是可疑的。” 阿松续道:“再接着她叫我仔细察了爷爷的右手。” 阿旗想了一想,方道:“果然!若是钓杆嵌有牛毛细针,翔叔他老人家当时凑巧并未触到,过后再……不过这个可能不大,因为钓杆乃是翔叔他老人家随身之物,又怎么会……除非他疑心我……”突然收口,眉间流露出微怒。 阿松紧盯着他,道:“尘姐再叫我细察左手,却发现了一处果然只有牛毛针大小的微孔。当时我也想不明白,尘姐却言道,这个原因,要你们三人猜猜,却是为何?” 这个问题一提出来,屋中三人俱沉静不言。过了半盏茶功夫,阿云叫道:“我却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的,索性不想了。”阿旗却掐指皱眉,浑似未听见。 再过半盏茶,阿旗叫道:“我明白啦!那条红鲤鱼却是关键。”转眼望见心路会心的笑容,心中一动,想道,却不知此人比自己早猜出多长时间? |
| -- 作者:阿笨 -- 发布时间:2003-4-10 8:01:09 -- 心路,还要改转了,还是告诉我原著我自己找来看吧,当然我会把男女主人公当成心路阿尘二位的 |
| -- 作者:心路 -- 发布时间:2003-4-10 10:52:52 -- 其实,我也不知道原著在那里,叫什么名字,我是在网上找的,现在也忘了在那里了。 |
| -- 作者:逸轻尘 -- 发布时间:2003-4-10 17:33:03 -- 武侠小说我偏爱短小精悍,寥寥数语就刻画出人物的形象心理及故事情节的那种。。。 象这样厄长的文字,繁琐的故事铺陈,让我看得太累,不喜欢呢~ |
| -- 作者:霏霏雪霁 -- 发布时间:2003-4-10 17:53:37 -- 恩恩,简直把人家的书搬来了......... “啊——”一声惨叫,霏霏被心路踢出四达~~~ |
| -- 作者:心路 -- 发布时间:2003-4-10 21:58:37 -- 霏霏呀,我哪里舍得踢你,再说了,我要踢你,阿尘也不愿意呀。 |
| -- 作者:李一平 -- 发布时间:2003-4-14 17:51:11 -- 心路啊 您能不能你自己来给连载呢? 虽说天下文章一大抄 但是还是自己创作的最好啊 我是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哦 期待你也来个连载 |